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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枭的魄力

发布时间:18-05-06 22:00:18
作者:管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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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塘街并不是这条街真正的名字。因为这里是鸭子聚集的地方,所以有了这
么个代称。

  眼前站着的男人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他很健壮。城市的霓虹透过树荫在他
身上洒落下斑驳的光影,或多或少使他带上了一点挑逗性。我以顾主的眼光示意
他。他走过来了。

  我不想太浪费时间,于是单刀直入地问他:“你那儿大吗?”

  他的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从容地回答:“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犹豫着是否真的要这么做,他大概是体谅我和周围那些左顾右盼挑挑拣拣
的女人相比还显得太过年轻,竟主动拉起我的手,拉下长裤的一半拉链,将我的
手伸入到他胯间。

  他有一副得天独厚的强悍阳具,在我小手的触碰下产生了灵敏的反应,立时
微微胀大,还轻轻跳动了一下,使人感到了他非凡的能力。很好。这该是一个能
满足女人的男人。

  他能够在不动声色间把我迫到树下,利用树干和自己的身体形成一个对我的
包围,或多或少地避开了周围一些东张西望百无聊耐的目光。扑面而至的男性气
息包围着我。我明白这是出于他的职业需要,给顾主一个好的第一印象。但是他
可能不知道我在性方面冷淡。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了他在性爱的方面一
定是一个高手。那么就是他了。我要带他回去。

  我拉起他的手走到街中,招手叫一辆车。

  坐进车里,他很自然地把我抱到他大腿上坐着,一手搂着我的后背。能在红
灯区拉客的出租车司机当然对这种事司空见惯,尽职尽责地装作透明人。他厚实
性感的唇吻我的耳珠,舌尖轻挑我耳垂外缘一颗芝麻样大的痣。如果是一个性感
强烈的女人,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冲动了起来吧?他另一只手拨开我胸前两颗扣子,
探入两根手指滑入我的胸罩,在乳尖处微微摩挲,熟练的指法对女人的确是一种
不小的挑逗。但我只是觉得这样有一点舒服的感觉,并不能引起我太多性的冲动。
也许我真的是一个冷淡的女人?我叹口气,对这种事反正我一向是听之任之。

  男人突然咬了我耳珠一下,把我从离神的思想中拉回。

  “我做的不够好吗?你的魂竟然飞到别的地方去了。这对我的职业技能真是
一种侮辱。”他刻意压低的嗓音飘浮在狭小车厢内,在我耳畔萦绕。

  “我想了一下别的事。”

  他笑笑,说:“一开始我猜想你若不是精明得要命就是菜得过头。”

  “什么意思?”我问。

  “我看你很沉着冷静地挑选,以为你是老手;后来才发现你竟然是半点经验
都没有的。”

  “我什么地方显得没经验了?”我觉得他说话还比较有趣,也不介意搭他的
话。

  “比如说,你连价钱都没有问过,还有一些必要的事情是要在交易进行之前
双方都弄清楚的,你连基本常识都不懂,所以说你一定是菜鸟。是不是第一次来
这种地方?”

  我笑笑,避过了他的问题,说道:“也许我很有钱也说不定。”

  他深深地凝望着我的眼,慢慢地,低声开口说道:“你若是有钱的女人,那
除非是一个很特别的有钱女人。那些有钱的女人不是你这样子的。有钱女人都是
一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样子……”

  他话说了一半停住了。我接着他的话说下去:“其实骨子里是一样的贱货,
对不对?”我分明看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不易察觉的屈辱和一点点悲愤。那样的
眼神泄露了他的内心,在一副桃花式的风骚笑容下其实一定有很多并不那么让人
愿意去多想的事。

  那也不是我应该多想的事。我要做的就是带他回去,让他脱光衣服躺上床。
就这样。

  带着这男人回到花六个月昂贵的租金和一个月中介费租来的套房,我一边开
门一边想:有钱就是有这样的好处,像欣姐这样神通广大的女人,即使现在落难
要跑路,还不是一样过得舒舒服服,还可以住这样好的房子,还可以享受这样的
特别服务。

  我领他进到主卧室。当初欣姐就是看上这房子里应有尽有的家具和豪华的装
修。我知道这个时候欣姐当然不在卧室里。我带他去了主卧的浴室,让他在那里
准备一下。听见浴室传来水声,我轻手轻脚地离开,来到我睡的那间屋门前,在
门上轻敲了两下。

  门开。欣姐美丽的脸出现。无论何时她都是带着那么浓的韵味,举手投足间
莫不洒落万种风情。这样一个女人平日里最不缺的就是金钱和男人。只不过现在
要跑路,怕出事只能偷偷地躲在这样一处不起眼的地方,但她仍是要什么有什么。
她是没有男人就不能过活的,所以刚才就出现了我去招男妓的那一幕。

  欣姐笑得好满意,大赞我有眼光。我不知她为什么在还没有试过之前就这么
说。我知道她刚才肯定偷偷地用眼睛验过“货”了。我不是很有信心地对她说:
“我看他人长得也不错,而且还试了一下觉得他还比较有本钱……但是我不确定
他是不是功夫也很好。”

  欣姐笑意盎然地对我说:“这绝对是个好货色,以我对男人的经验,一看就
知道这个是极品。”

  我又说:“最重要的是我看他可以只是单纯的鸭子,应该不会和那帮人扯上
关系……”

  欣姐说:“看来应该是。放心,我们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再说再过两三个小
时就要永远离开这地方了,还能有什么问题?你这次做得很不错。”

  既然这样,那我的任务也算完成得不错了。

  我重新回到欣姐的房间,男人已经洗完澡,他从浴室出来时只在腰间围了一
条浴巾。我看到他隆起的肌肉,每一寸身躯都在显示他的强悍,还有性感。他走
过来抱紧我,用他赤裸的胸膛摩挲我双乳。这样的男人应该是像欣姐所说的很有
一套吧。他能不用手指直接触摸我而用手臂和身体其他地方挑动我的女性感觉,
欣姐曾说这样的男人能够让高品味的女人感到他很浪漫而且不低俗。

  他抱我一起躺到床上,然后……

  噢,不。我并非今天的女主角。我压下他的动作,从枕头下摸出欣姐的眼罩。
像欣姐这样的一个女人,无论是工作还是消遣大都在夜晚,所以白天才是她的休
息时间。眼罩这种东西是不可缺少的,现在居然还派上了别的用场。

  我用眼罩蒙上他的眼。他毫不异义地任我动手脚,一边说着:“其实应该是
你戴。知道蒙上眼做爱的感觉吗?在你无法确知下一步将会做什么时,排山倒海
的快感已经能将你淹没。”

  我一边检查是否万无一失了一边说:“也许吧。有机会我会试试的。但你现
在要保证不能取下来,呆会儿无论怎样都必须保证做到这一点。只管做就行了。
酬劳方面一定会包管你满意。其他的事不要管太多。明白了?”

  他略一沉默,点点头。我想像他这样久经沙场的鸭子应该或多或少地明白一
些客人的隐衷。刚才选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觉得他这人很讲职业道德。像欣姐这
样处于危险之中却又不能抑制欲望的女人,只有尽力去做她要的事而且小心地做。

  找欣姐的那帮人并非没有点门道的。像“红灯区”、“池塘街”那种烟花地
段,百分之百有他们的势力。于是招妓的工作也落在了我这个帮欣姐做事但很少
在她的交际圈出现的小小助理身上。

  欣姐并非本地人,听说她为一个很有来头的大人物做事。不过她从来不对我
说。这本也不是该我过问的事。我只要老老实实地去为欣姐处理一些杂事然后拿
一份对于我这外来女孩来说还颇具份量的薪水就行了。

  跟着欣姐只短短的半年多已叫我彻底领教了她的神通广大。三十岁的女人正
是风姿绰约风情万种的时期,而欣姐得天独厚的美丽加上不凡的气质更是在众女
性中独占鳌头。也许她天生就是上帝派来对付男人的尤物。她周旋于众多各色各
样的男人之间还游刃有余,从容不迫。她内里的老练世故使她漂亮地完成了一笔
又一笔大宗生意,金钱与势力滚滚而来,听说她也颇受她的老板赏识,在她所在
的组织中地位也相当不俗。

  只是再精明的人也有阴沟翻船的时候。如今欣姐决定跑路,先回到她老坂的
地方,休养一段时间,再去另一个城市开拓生意。所有她曾经的部下跑路的跑路,
跳槽的跳槽,唯独我不知何去何从。欣姐说她正需要一个助手,问我要不要跟她
去见见世面,以后她去其他地方发展也可以让我跟着她,还许诺我一定会有着光
明的钱途。我来到这城市本就是一棵无根的草,何去何从也没有目标。去到哪里
还不是一样。再说跟着欣姐的确也捞到不少好处,有时候她心情一好起来一次给
我的“茶水钱”比那些大公司里最高楼层上的高文凭小姐们一个月薪金还多。我
去到哪里无所谓。所以到现在还是跟着她。而且已是她唯一的一个“员工”了。

  “在想什么?”床上半裸的男人开口,我才醒觉我走神走得有点久了。连忙
起身,一边吩咐他等一等,一边走出去叫欣姐。

  沐浴后的欣姐只套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衣,我看到她没有穿内衣。保养得极佳
的身段的确是很养眼的。她以撩人的姿态走进她的卧室,我不动声息地与她擦肩
而过,在我走出房间正要把门带上的时候,却被欣姐拉住了。她抛给我一个暧昧
的笑,拉我回到房间,把我按到床侧旁的沙发上坐下,让我面对着大床。

  我的天!欣姐不是要我看“小童不宜”吧?还是现场直播的!

  我瞪眼望着欣姐。虽然这几天我们吃住都在同一屋檐下,但还不至于能“亲
密”到这种地步。欣姐丢给我的媚笑可以迷死那些男人们了,但也没必要表演给
一个女人和一个蒙着眼的男人看嘛。但是,没办法,欣姐就是这样的性格,随时
随地都脱不了那股风流的味儿,迷惑男人本曾就是她随时随地的工作,她已经养
成了习惯。

  欣姐走到床边,轻轻躺到男人身旁。床上的男人立刻感应到了,他熟练地探
手搂住欣姐,顺势往床上一躺。欣姐被他一带,立刻成了趴在他身上的姿势。欣
姐的腿分开压在男人的腿两边的床单上,这个动作让她的私处暴露在男人的身体
接触中。他微微屈起一条粗壮的腿,那条腿就从欣姐分开的双腿间伸出来,还不
时轻轻上下曲张,摩挲着欣姐腿根正中间的地带。

  “哦……”欣姐发出了一声呻吟,她仰起头来,吁出一口气,转达过头望着
我媚笑了一下。我那时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没多久就又兴趣盎然地观赏起来。

  男人的手在欣姐身体上游移,他的掌顺着欣姐的平坦的背部滑下,以指根在
欣姐曲线玲珑的腰部摩挲,再滑下时以指尖在欣姐丰满的臀部划着圈。他是被蒙
着双眼的,但他的手法却熟练至斯。我看到欣姐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她甩头时
我偶尔看到她脸上的欢愉表情。

  男人突然扶住欣姐的腰把她往上托了一下,令欣姐上半身支起来,他的双手
罩上了欣姐赤裸雪白的双乳。欣姐“呀”的一声叫了起来,我不禁瞪大了双眼。
男人以手掌托着欣姐的乳房,大拇指正在摩挲她的乳尖。说真的,我不知道揉搓
乳尖会让女人这样兴奋,我仅有的几次性经验面对的都是脱了衣服直接进入而后
速站速决了事的男人,我只感到些微的痛与不耐烦,也因此让我对性爱产生了极
度的不信任感。这些事欣姐是略微知道的,她说有机会要教我学习“真正的性爱”。
也许这就是她要让我学习的一堂课程?

  欣姐坐直了,双手握住男人正在蹂躏她乳房的双手手腕,鼓励性地指引他更
加放肆地玩弄她。她的臀就坐跨在男人的下腹处,我明白这个时候他们还未进入
正题,这样的姿势也就显得特别暧昧。男人曲起的那条腿不住地用力抬起,撞击
着欣姐的臀部,撞得欣姐姐整个身体不住向前一拱一拱地,我坐在他们侧面,十
分清楚地看到欣姐的一对豪乳不停地前后晃荡,结合着男人大腿撞击欣姐臀的啪
啪声……

  男人突然抱着欣姐翻个身,把欣姐姐压在了身下。他粗壮的双腿把欣姐的双
腿分开,结实的臀部陷于欣姐分开的腿间,说不出的性感。他的肌肤和欣姐的紧
贴在一起,压着欣姐不住蠕动着。欣姐剧烈地反应着,四肢把男人的身躯缠紧!

  男人突然推开了欣姐,他支起上半身,不再那么紧密地用全身贴着欣姐,而
只是用两只手慢慢地抚弄欣姐美丽的身体。他的十指像有灵性似的,在掌心滑过
的地方轻轻扣击雪白的肌肤,令欣姐的身体不住地打着颤!

  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我从示尝过,但却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那些
指尖的扣击是落在我的身上一样,令我的身体相同的部位产生了一点点反应。

  欣姐的双沿着他的手臂往上滑去,两人的手臂像蛇行似的交缠。男人伏下身,
张嘴含住了欣姐的乳房……我不知不觉地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听到欣姐“唔……”
的叫了一声。那男人正用手托住她的乳房,吮吸着她的乳尖!欣姐情不自禁地将
全身挺得笔直,双腿夹紧了男人的腰……

  男人抬起欣姐的一条腿,就是正好在我这一边的这条腿,扛到他肩上,于是
欣姐的私处大大地张开了,连我都可清楚地看到她的阴唇。男人伸手到欣姐最柔
嫩的地方,他那灵活的手指轻轻搓揉着,时而以指肚划着圈,时而以指尖拨开一
层层的花瓣……

  欣姐压抑地呻吟着,身体却是热烈地迎合。男人蒙着双眼,显得有些诡异。
我不由得去猜想了一下他此刻的感受,是否蒙着眼性交真的有另一翻情趣?

  他的确是个极有经验的男人。即使蒙着眼,也仍能清楚地掌握着主动。他在
枕头下摸出一个避孕套,很熟练地套在自己肿胀发硬的阴茎上,而后在把欣姐全
身都撩动数遍后,蓦地把欣姐的双腿抱起来,令其弯曲分开踏在床上。我以为挤
身在欣姐双腿间的他要进去了,岂知他一手扶着欣姐的一侧膝盖,一手握住自己
鼓胀发硬的阴茎,纯以龟头撩动着欣姐的阴唇,不住地在禁区外围挑逗。欣姐发
出撩人的吟声,不依地扭动身体,尤其是下身的摆动,剧烈的程度将她邀请的暗
示表达得再明显不过。这个时候我都已经忘记了自己有什么感觉,只觉得眼前的
现场直播的确有点刺激,心神全都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了。

  男人突然抓住欣姐的两脚用力一分开,然后他摸索到欣姐穴口的位置,另一
手扶住自己硕大的阳具,猛地刺了进去!

  我吓了一跳,这样猛烈的速度和力道,难道欣姐会接受得了吗?但是欣姐在
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满足无比的叫声:“啊……呀!”淫荡无比。男人趴在欣姐身
上,抱起她一条腿,开始用力顶她的身体。欣姐的身体被他顶得一晃一晃的,雪
白的肌肤不住颤动,她情不自禁地想努力要弓起身去搂住那个男人……

  男人干了欣姐一会,把她的两条腿都抱起来了。我清楚地看得见阴茎在阴口
进进出出,时而因退出而看见他的粗壮和满布其上的淫液,时而又一推到底,使
得阴唇被鼓胀的阴囊压紧……

  “哦哦……哦……”欣姐的声音大起来,节凑感也明显了起来。这时男人突
然把欣姐的双腿扛到他肩上,整个人长跪而起,使得欣姐的下半身被他的身体带
离床上,悬空了起来!

  我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姿势,觉得好新奇哦!男人不断地挺动腰肢,他的
上半身和下半身几乎是不动的,只有腰间的摆动,使他整个人的动作看来既协调
又具有节奏感。他的阴茎在欣姐阴道抽插,大腿撞击着欣姐凌空的臀部,发出
“啪、啪……”的声音。

  “啊……啊……”欣姐叫得更响了,间中还夹杂着男人喘息的声音。我在旁
边满眼看见的是他们的摆动,听见他们的吟声。一会儿男人弯下腰俯撑在床上,
欣姐的身体沉了下去,重新落在柔软的床中,她仍是双腿高高地被扛在他的肩上,
以一个倒“V”型的姿势充分暴露着女性最神秘的地方让那男人抽插。男人两手
撑直,纯以腰胯挺动着,欣姐的身体随之摆荡,我甚至能听见两人交媾处因大量
淫液滑动磨擦而产生着节奏感的“滋滋”声响……

  比看A片还有意思。虽然在现实中我从与异性仅有的几次性交中得到的快乐
比得到的经验还少,但对于A片、艳书这样的东西还是很有感觉的。欣姐说是因
为我遇到的都是一些除了阴茎什么都没长的“公的东西”。她说等我遇到一个真
正的男人才会懂什么是真正的性爱。也许吧,我想。无可否认欣姐是早已了解个
中妙趣。看她此刻的样子……简直是如痴如狂。这个男人真有那么大本事吗?的
确我觉得他在对欣姐的手法上和那些一进门就急着脱,脱完就急着上床,上了床
就急着插进去的“公的东西”不一样。那丰富的前奏可能真的很能让女人得到很
多的快乐吧。

  就在他们干得热火朝天时,男人突然一个猛抽,退了出来。欣姐满脸的错愕,
弓起身伸手拉住那男人。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他会突然退出来,而此刻欣姐根
本是在强烈的欲望冲击当中,突然停止了下来,简直连我都能感受到她的不甘。
莫名其妙的欣姐起身抱住那男人,却被他一下子翻个身,变成了趴在床上。男人
在欣姐身旁侧躺下,把欣姐的身体往一侧拉起,偎入他怀中。他厚实的胸膛亲密
地贴着欣姐的背,阴茎仍是那么雄伟,丝毫没有疲累的迹象,此刻也不时挨碰着
欣姐的臀部,在她丰满雪白的臀瓣上留下点点湿痕。他伸手沿着欣姐的丰臀滑下,
沿着股沟滑入她双腿能夹到最紧的地方,在那里轻挑地搓揉。欣姐情不自禁地将
上面的一条腿向前弯曲,更彻底地暴露出女人这个最娇人的地方。男人的手指仿
佛能带给她同样的刺激,我看到她全身像一条蛇一样在那男人怀里不住地扭动。
肌肤的磨擦感在我眼前两米的地方是那么的清楚,简直快要像发生在我自己身上
一样。

  “唔……”欣姐叫了一声,那男人在她后面插了进去。他的身体不断向下沉,
插动得欣姐也不停地有节奏地压着床。柔软的大床被压出一个大坑,他们就陷在
坑里激烈地蠕动着,像两条不管过去明天,只有眼前此刻的虫在交配……

  男人跪到欣姐正后方抬起欣姐的丰臀,上半身俯下压着她的背,突然他的腰
臀狠狠地左右摇晃了几下,连带欣的臀也摇摆起来,我听到欣姐大叫出声:“哎
呀——哦……”

  我没来由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会不小心发出声音来似的。

  男人猛烈地抽插着欣姐,他们在一起律动,动作也愈来愈加大。他忽而又抱
起欣姐向后跪坐到自己腿上,欣姐的身体重新坐直,叉开着腿反骑在他因跪坐着
而更显肌肉膨胀的大腿上,男人不停地挺动腰部,腹部撞击着欣姐的臀,撞得欣
姐的身体上下震动,欣姐的双乳不住地上下弹跳,活色生香。欣姐拼命地反伸手
去抚摸男人,他顺势将欣姐的双手抓住,从她头上弯过并牢牢地抓紧了不再放开,
就那样地干着她。欣姐的双手不能再动,并且因双手高举而更加突然出了一对坚
挺鼓胀的豪乳,任男人另一只自由的手姿意玩弄挑拨着,那种因全身被固定地干
着的姿势有点像在被无力反抗地强奸,的确带有强烈的刺激味道。

  他们动作的辐度加剧,身体撞击的声响也更大了,像一台逐渐加速的机器,
在轰鸣中渐渐进入最高速。

  好半天,那男人放下了抓着的欣姐高举的双手,用自己强壮有力的双臂把欣
姐整个上半身紧紧搂住,他这时止不住地全身痉挛了起来,一阵剧烈的颤抖,腰
部猛地一挺——伴随着欣姐一声疯狂的尖叫:“啊——”原来他射了。欣姐四肢
都蹬直了,仰着头一副已经忍受到极端的样子,然后他们一起跌落在床中央,软
软地躺着了。

  这时男人用一只手轻以抚摸欣姐光滑雪白的皮肤,一边以刻意压低的性感嗓
音呢喃道:“你真是棒极了……”欣姐喜上眉稍,笑脸如花。她一边享受着男人
熟练的抚摸,一边冲我媚笑,还示意我到床上去!吓得我连忙摇头。欣姐也不勉
强,点起一根烟,继续享受着吞云吐雾的乐趣和被抚摸着的快感。

  我觉得不应该呆得太久,朝欣姐指指门,站起身往外走。欣姐也不再留我,
仍躺在床上舒服地享受着。

  我到厕所里褪下长裤和内裤,微凉的空气使得我双腿间像灌进了冷风一样骤
然一凉。我才醒觉到自己原来已经湿了,虽不是很泛滥但也不得不清理一下。然
后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开始想事情。

  欣姐的买卖好像并不是能见得光的。但她从不需要我去为她冲锋陷阵,那以
前都是有人做的。我的工作几乎和保姆差不多。欣姐当初看我对这里人生地不熟
几乎没有半个朋友,话不多做事又很踏实,很中意地把我留在她身边,有时简直
像把我当了她半个女儿。读完书后我并不知道应该做什么,独自来到一座陌生的
城市流浪,有时候梦想有一份轻松又能有很多钱的工作。曾经有人对我说:去卖
吧,不然可惜了你的漂亮和年轻。但是我没有去做那样的工。并非因为思想观念
的问题,而是我觉得性交于我真是一件苦差事。

  然而遇到欣姐像是我的幸运,轻松,安逸,钞票,再没有别的。这样好吗?
我不知道。我感觉舒适得连这个问题都懒得去想。以致于欣姐要跑路,我都自然
而然地跟着她而没起过别的念头。反正我也没安了心要在这座城市扎根,就像欣
姐说的,到哪里还不一样大有搞头。

  我在这间屋一直听见欣姐时高时低的叫唤声,最后竟然听见了家具撞击的
“咚咚”声,时大时小,时快时慢。我的天,他们不要把床压垮了啊!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吧。门上传来两声轻响,欣姐进来了。竟是赤裸着身体,
连聊胜于无的那件睡衣都是抓在手里带过来的。身体疲倦地往我床上一躺,脸上
却是满足至极的表情。我点点头,去到她的房间。

  那男人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燃着一支烟,他那里已经软软地垂着。空气中
烟雾弥漫,他们刚才一定相当尽兴。我对他说:“好了,你可以起来了。”

  他摘下眼罩,眨眨眼,习惯了房间里的光线后,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没
有说话,走去了浴室。一会他出来,已经穿戴整齐,将烟缸里剩下的半截烟放进
嘴里吸啜了一口,按灭了。我把欣姐准备好的一把红色大钞递补给他。他接过去,
垂下的眼闪过不易察觉的苦涩神情,嘴角却牵出一个嘲弄的笑。这两种表情同时
在他脸上显现,勾起了我心里一点点莫名的感触。其实做男妓和做妓女并无太大
的分别,都要出卖自己的身体给也许是并不想给的人而且同时还得卖笑。

  我送他走出门,在楼下街边,他止住脚步,望往高空上闪烁的华灯,突然说
道:“我知道刚才不是你。”

  这并非意料之外。我一直感觉到他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并非那种普通的只想
到吃睡和性交的人。于是很平静地对他说:“你该明白,很多顾主都有隐衷的。
你没必要知道太多。”

  “当然。”他笑笑,“这是我的职业道德。”

  他突然转身抱住我,把头埋在我颈间,低哑地轻声说:“来找我。我一直在
那里找工的。你来了我可以给你全套……免费的。”

  我被他抱得太紧,都有点呼吸困难了,我尽力吸一口气,然后平静地点点头
:“好的。有机会的话。”

  其实基本上不会有机会的。因为再过一会我就要离开这座城市,可能是永远
性的。点头答应他也只是敷衍成份居多。这里再没有什么是我应该留恋的。

  他搭上出租车,消失在街角。

  我回到楼上,欣姐套着她的性感睡衣,吐着烟圈暧昧地朝我笑:“大街上搂
搂抱抱,做什么?”

  我知道她只是在开玩笑,应道:“他要发展客源,好增值创收。”

  欣姐一阵娇笑,然后带着满足的神情去收拾东西。

  半个小时后,我们搭上了出城的汽车。我跟着欣姐走的时候并没想太多的事。
但是没有想到,这一去,竟给了我一段这辈子想也未曾想到的经历……

  我不知道现在离我们出发的地方有多远。无论是地貌、人情风俗都大不相同,
感觉是到了有少数民族的边陲地带。渐渐地,路人的语言我再也听不懂,不过我
却感觉我们是绕了些路在走。

  出来已经几天了,我感觉越来越茫然,到最后只有盲目地跟着欣姐走着。我
已分不清东东南西北。这几天所做得最多的事就是乘车,火车,汽车,还有三轮
车,总之欣姐是轻车熟路,而我唯有茫茫然跟着她。

  我相信这里一定是亚热带纬度非常低的地方,闷热潮湿,放眼望去满是只有
在热带亚热带才能看见的单直枝阔叶植物,所以我几乎可以肯定我们基本上是在
朝南走。

  越走越觉得简直到了另一个境界般的地域,我只在电视上看到过这种风景。
我会不会一直跟欣姐跟到“国外”啊?我问欣姐这里离国界还有多远。

  欣姐笑笑:“有点远。”

  “那我们会不会再走就走出国了?”我勉强自己开个玩笑。

  “笨!我们早就越过国界了。这里是缅甸境内!”

  啊!?

  我的天!我不知道我的嘴张了多久才闭上。我“出国”了?想都没想到过!
我所想象的“出国”是那种到更先进更繁华的国家,却没想到在这样毫无心理准
备的情况下就“出国”了,而且绝对是以“偷渡”的方式!难怪一路上走得那么
莫名其妙……

  我心里一直有些惴惴不安,不禁常胡思乱想起来。我究竟会遇到些什么呢?
第一次来到这种想都不敢想的蛮荒地带。可是已到了这种地步,我只能老老实实
地跟着欣姐。

  几天后到了一个地方。说这里是个“地方”,是因为我不知该怎么天形容这
里。有一点像“镇”,又有点像“村”。这里的聚居着的人十有八九看来并不像
只是为吃为穿为过日子的普通老百姓,在他们的眼里总能让我看到除生存之外还
想到其他的一些东西。

  眼前这座隐藏在重重的绿树丛中的独立房子,离“村”有十几分钟的路程,
乍看下毫不起眼,但当我走进去时却感到有点不自然的感觉,因为在这里的那些
人长相虽相当鄙俗,但眼神所透露出来的几乎都不如外表的那么简单。我从每个
人的眼里看到了凶狠、狡诈,和不怀好意。

  但是欣姐进到这座房子后,愈加神气起来,之前东躲西藏的晦气一扫而空。
她在这里好像还挺有那么一点威信,我也沾她的光受到了那些人的殷勤招待。只
是那些人看见我之后都会流露出一种眼神,那种眼神让我心头十分发虚。

  但是欣姐神气活现地对我说:“怕什么!现在可比任何时候都安全!”愈加
让我感到她的自信。我一直知道她是个极有手腕的女人,我猜想我们可能已接近
了她的“老巢”,不知道这里是不是已进入她那个神秘老板的势力范围。

  打过招呼后有一个会说我勉强听得懂的中文的人,好像是这里管事的。欣姐
让我叫他“老奎”,他那张歪鼻烂眼的脸上总是像快流下口涎似的让人感到恶心,
但更令我惊惧的是他那对疤眼流露出的眼神,一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的感觉。但
是欣姐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说:“放心!都是自己人。况且你是我带来的人,
哼……量他们也不敢!”既然这样叫我有什么话可说,唯有紧紧跟在她身边,尽
量不让自己落单。

  欣姐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就躺在床上休息。她又嫌蚊子太多,叫我去找老
奎拿避蚊子的药。我顿时傻了。欣姐懒懒地对我说:“放心吧小姑娘!嘻……怕
个屁!”

  我硬着头皮从二楼下到一楼,遇到一个人,尽量让他明白我要找老奎,他往
后院一指,我连忙走去,边走边忍受着背后像针刺在我背臀上的眼光。

  我说欣姐叫我来拿避蚊子的药,老奎冲我笑,我不禁全身发毛。老奎又示意
我跟他进一间黑乎乎的屋子,我立时犹豫起来,看看老奎,又望了望屋子,觉得
实在没有勇气进去。见老奎望着前面的楼,笑笑,一副百无聊耐的样子,我回头
一望,欣姐站在她房间的窗前冷着脸朝我们望来,居高临下气定神闲,我多多少
少也有了受到一点保护和鼓励的感觉,吸口气,跟了老奎进去。

  这间屋子更像一个小仓库,大约有四十个平方吧。里面脏且混乱,堆了一些
东西,但我发现里面竟有几个被绑着的女孩!她们一共有三个人,年龄看来都不
大,而且衣不蔽体,旁边还站了三个男人。我吓了一跳,霍地望向老奎。老奎看
到我的反应,笑着哼一声,兀自在一个箱子里翻东西。他正翻着突然又进来两个
男人,砰的一声把门关了!我吓得汗毛全都竖起来了,表情僵硬地瞪着眼前的一
切,最后望向老奎。老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仍在翻动箱子。我对他示意我要出
去,老奎叽哩咕噜地对我说一通话,大概意思是门被锁上了,等一会开了再让我
出去。我吓得更厉害了,这个时候好希望欣姐赶快来!那五个男人已经在开始动
那几个女孩了,我知道他们要干什么,那几个女孩开始叫了起来,有两个甚至已
经哭了。天啊!这里简直就是蛇窝!我早就明白的,但是却这么被动地把自己陷
入因境,真是傻透了!老奎示意我到一张椅子上坐坐,我看那椅子离他们那堆人
还比较远,心事重重地走过去。那椅子真脏,我在旁边一张破旧桌子上捡到一块
看来还算干净的纸板,垫着坐。老奎理也不理在那边干着那些勾当的人,过来递
给我一些东西,有一带点绿褐色液体的瓶子,还有几根有点像线香的东西。一个
男的走过来,脸上带着坏坏的笑意,拿起一块“蚊香”掏出打火机准备点。但是
老奎朝他摆摆手,推开了他。这表示什么呢?我不明白,反正我是一直放不下紧
张的心情。老奎走了开去,临走还又说话,意思是叫我看。我呸!要看他们做坏
事啊?我把头歪向一边,但是我听见那些女孩的叫声,不由自主地望了过去——
这些女孩是哪里的人呢?应该属于农村人,因为她们都看起来有种土土的味,皮
肤不好,黑黑的,身段和气质更是不怎么样。但是却无法否认她们身上散发出的
青春味道。

  一个有些胖的短发女孩已经被剥光了,她拼命挣扎,但是哪躲得过在她身上
抓捏的那些男人脏兮兮的手,反而更激起他们的欲望。我看见她赤裸的身体,剧
烈地发着抖,一个男人朝她踢了一脚,正踢在她双腿间正中!她哀叫了一声,使
我心里感到一阵不舒服。

  另一个较瘦的女孩被两个男人分别抓住两只手大大地拉开,她背向我这边跪
在脏乱的地上,不停地哭叫着扭动,抓住她的两个男人把她的上衣扒下来了,还
不停地摸她胸部。虽然我看不到,但是她的哭叫声和扭动的情形使我明白那两个
男人加注在她身上的力道有多残忍。另一个男人在她后面把她的内外裤子一拉到
底,露出光溜溜的屁股,然后……那男人一只手毫无怜悯地伸到她双腿间乱抓!

  整间屋都回荡着女孩们的哭泣叫声,男人的淫笑声和粗俗的叫骂,我心里更
是惊惧万分。

  还有一个稍微高点的女孩,长头发呈缺乏营养的黄色,她还比较安静,只是
轻轻地啜泣着,任由一个已经褪下裤子的男人把她剥光,她跪在地上,被那男人
用两腿夹着她的身体,肿胀的阴茎抵在她不大的两只乳房中间。那男人前后晃动
着瘦长的身体,与身体比例极不协调的粗长阴茎从她双乳间寻求着性欲的刺激。
她微弱地哭声随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摆荡时断时续。我想起刚进来看见她们时这个
女孩比另两个穿的更少,下面干脆什么都没有,估计是已经被这里的人糟蹋过了。

  那被三个男人同时蹂躏着的女孩这时被脱了她裤子的男人抱住双腿抬了起来,
前面两个男人仍不放手,她已经被这三个男人抬到了半空中,她翘着屁股拼命地
挣扎,但是后面的那个男人狠狠地插着她,令她的身体也不停地向前拱动。后来
前面的那两人放了手,于是她上半身吊了下去,脸几乎贴着了她自己的腿,那男
人抱着她的腰拼命地挺动,嘴里发出淫叫,她整个人呈倒“V”形,双臂和双腿
都无力地晃动,配合着男人干着她的节凑。我想这样的姿势一定令她头晕眼花,
她的叫声都显得微弱无力!

  我一个人在旁边真是坐立难安,想站起来,又怕引起他们的注意,况且站起
来又能做什么。看这样的现场直播可比看欣姐和男妓的表演难受多了,让人觉得
毛骨悚然。

  一个男人把那个胖点的女孩压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他的手指插进她的阴道
里,我完全能感觉到他毫无怜惜的力道。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竟然就以这么
几乎弄伤那女孩的动作攻击着她。她在哭泣,但是她的哀叫更激起这些毫无人性
的家伙的性欲。最终那男人提起阴茎插进了她,她的剧烈扭动只会让那男人感到
更爽!因为他们鄙俗的侵略性只会对女孩们痛苦的反应有兴趣。我明白的,但是
谁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能保持不为所动呢?

  男人上下挺动着腰,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插她。而后她的哀叫渐渐地变成一种
“嗯嗯”的声音,令我觉得悲哀,而又无可奈何。人的生理反应是很奇怪的,也
是很诚实的,有时候根本不受意识控制。那些男人看见了这样的反应,淫笑着甩
出些话,虽然我听不懂,但我明白那些语言里充满了粗俗与践踏。

  禽兽!

  但那又如何,侍强凌弱已是千古不变的道理。谁让她们这么倒霉,落到了这
些人渣的手里。

  那个瘦点的女孩已经被插他的男人干完一轮,那男人退出她的身体,骂了句
粗话,便坐在一边歇气。旁边早已等得不耐烦的男人立刻上去,令她跪在地上,
上半身趴在一只箱子上,而后,他用力掰开她的两瓣毫无遮掩的臀,用手指往她
的臀眼里插!

  我全身发麻,吓得快哭出来了。但也只感屏住气一动不敢动地缩在一边。

  那女孩的哭叫完全不能阻止那男人的恶行,他退出女孩的手在她屁股上猛地
打了一巴掌,发出一声巨大的脆响!女孩吃痛地叫一声,立刻老实了许多。她抖
瑟着,任那男人提起阴茎插进她的臀眼……

  我全身惊惧地一震!早听说过肛交这种性交方式,但从来没有看正亲眼看见
过。第一次让我看到,竟是这么地让人觉得恐怖。那女孩应该还不满二十岁吧!
她那瘦弱得像未发育完全的身子经得住这么残暴的凌略吗?人的肛门这么小,怎
么能够容纳那么大的异物?这些都是之前我无法理解的,但是现在已成为让我不
得不相信的事实。

  男人大力地挺着腰,女孩的身体毫无反抗之力随之而晃动,配合着男人粗声
粗气的喘息,另一个落单的男人不失时机地走到她面前,掏出自己的阳具,一手
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口!我知道他要做什么,我为那女孩感到悲哀和痛苦。
女孩一惊,拼命地摇头,那男人立刻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令她顿时连哭泣的声
音都发不出来了!她的脸和臀瓣上都有鲜红的掌印,分外触目惊心。在男人的淫
威下,她不得不老实了,嘴轻易地被男人用手捏得张开,然后,那男人把自己的
阳具塞了进去。他狂笑着,一手抱住她的后脑,一边挺动着腰……女孩被一前一
后地攻击,连叫都叫不出声,因为她的嘴只能用来被那男人泻欲使用,稍有不如
意,就会遭到毒打!而后面干着她臀眼的男人还在用手狠捏她光着的屁股上的肉,
上面满布抓痕!

  我为什么要跟着欣姐走!在这一刻我唯一想到的就是这个,后悔透了!我对
她其实完全不熟悉,一个傻得可以的女孩,竟以为走到哪都是安全的世界!现在
我到了这样一个蛮荒之地,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在这一刻我充分体会到了
人性的差别,但已是后悔莫及。唯一的希望是我能躲过这场足令人抱憾终生的灾
难。

  男人们的笑声和骂声掺和进女孩们的哭叫,分外令人心惧。

  老奎起先还在一边兴致勃勃地观看,这时早已忍不住了。他解开裤头,掏出
自己的阳具,叫那个刚被狠干了一阵的高点的女孩来给他弄。那女孩赤裸的身体
上全是旧伤痕,不但有爪印,淤青,还有鞭痕!她看来像是比另两个女孩受到过
更多的“调教”,很老实地抖抖索索地爬过来,跪在老奎面前。老奎满意地笑一
声,示意女孩开始。那女孩用发颤的嘴含住老奎不大的脏兮兮的阴茎,极不情愿
却只能老老产实实地吸起来,老奎哈哈大笑起来,挺动着,丑态毕竟露。

  插另一个女孩肛门的男人突然发出一声吼叫,然后喘着气把疲软的阴茎拉出
女孩的身体。那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粘液,还不停地滴落到地上。他站起来,顺势
一脚踢在女孩的臀上,令她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扑,她的脸撞在前面插她嘴的男人
的肚子上,那男人“嗷”地叫了一声,可能是女孩不小心咬到他了,他抬起膝盖
猛撞在她腹部,她口中一松,整个人一下跪在到地上,那男人又狠甩了她几个耳
光。在她面颊红肿中,又丧心病狂地把阴茎塞入她口中,继续令她更老实地弄…
…她真的很难过,哭得更厉害了,但是被那男人恶心的阴茎堵住了喉咙,只能发
出“唔唔”的声音。旁边的男人却高声淫笑着。

  六个男人,对付三个女孩。一边是五大三粗,人多势众。另一边是弱小可怜,
难以反抗。

  什么道德、尊重、人权,在这种根本不受法律约束的地方是绝不存在的。

  一个女孩被迫站在墙边,面前墙弯下腰,双手撑在墙壁上。一个男人从后面
插进了她的肛门,狠狠地向前顶、顶……她晃动的头发垂下,遮住她并不好看的
脸,乳房随着身体摇晃,我听见她叫痛的声音,是那么无力。

  另一个女孩此刻被放倒在一箱子上仰躺着,一个男人拉住她两条腿大大分开,
令人作呕的阴茎就在她阴穴内反复抽出插进;另一个男人劈开腿骑在她脸部,把
同样恶心的阴茎塞进她嘴里……

  我再不敢看,扭头望着一面墙顶上一方小小的窗口,但是无法阻止那些声音
钻入我的耳朵,令我几乎想晕过去算了。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若说此刻每一个女孩都被六个男人以各种方式轮流干了
一遍我也能够相信。那是一段太久太长的时间,令我都麻木得无法思想了。

  谢天谢地那些声音总算停了。我一扭头看见基本上每一个男人都把虐待人的
工具收进裤里。我可以摆脱了吧!我正想站起来,却发现完全没有预期的那么好。
那些男人对三个女发了一通话,我看到她们脸上痛苦疲惫而又屈辱的表情,他们
又要干什么!

  三个女孩被男人们一通狠揍,接着她们哭着跪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地爬起来!
这使得她们赤裸的身体呈现出另一种形态,那些男人中又有人吼叫,女孩们一迟
疑,立刻又是几脚落在身上。接下来的情形让我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嘴。她们连成
一线爬着,每一个女孩都用自己的舌头去舔前面女孩的肛门!而第一个女孩带领
着后面两个,轮流从每一个男人胯下钻过去!

  这帮……人渣!

  我觉得胸口很闷,很想吐出点什么。但只能干瞪着眼,最多扭头不看。天啊!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欣姐!欣姐为什么不来?我都进来这么久了,她一点动静也没有!

  粗俗淫浪的狂笑继续强奸我的耳朵,混合着拳打脚踢的声音,皮带挥动的风
声,女孩们的哀鸣和痛叫更是声声捶击我的胸口。我现终于明白躲在文明社会才
是好的,哪怕做着累死人的粗活拿着难以糊口的收入都是一种幸福。

  不知又过了多久……

  什么时候了?不清楚。

  反正男人们玩得差不多了。每个人脸上是满足而又满意的表情。一个人打开
门,我反射似地跳起来,直站向门口。

  突然被一个人拉住,吓得我大大的惊了一跳。转头一看,老奎一手拉住我的
衣角,把刚才给我的东西塞给我。我接过那些东西挣脱他,转身向欣姐房间的那
边楼尺跑。身后传来狂笑,直到我跑到那么远也还是那么刺耳。我才感觉到我的
腿好软,软到好像随时会令我跌下去。但是我必须硬撑着,我必须回到欣姐身边。
只有在那里我才能得到保护。

  我不知道是怎么爬上楼的。进了欣姐的房间,砰地甩上门,一下坐到地上,
只剩下喘气的份。欣姐半躺在床上吐着烟圈,漫不经心地说:“去这么久,看到
什么有趣的了?”

  有趣!她要是知道刚才发生什么,看她还会觉得能有趣到哪去!

  我把刚才的事给她说了。谁知她仍只是懒洋洋地,哼了一声。过了一会又对
我说:“这些人就是这样的。那些事也不关我们的事。反正你别怕就行了。”

  “我怎能不怕!他们的手段都好恐怖!”

  “那也是他们的事。我打过招呼了。要不你怎么能屁事都没有?”

  是是是,我知道。托她的福!

  我把老奎给我的东西拿给欣姐看。她看见那些香,骂了一声。我愣愣地问:
“怎么?”

  “这些香才不是什么好东西!人闻了会催情的。”

  什么!!!

  原来刚才那人要在我面前点香……我清楚我现在已经离开了那不安全的地方,
但是一想起来,就觉得冷汗从背脊冒出来。老奎阻止那人,显然是因为欣姐已打
过招呼了。可他干什么又要把这东西给我啊?其中显然暴露出他对我的不怀好意。

  欣姐沉下脸,自顾自地把那瓶子里的药水抹在身上,然后把瓶子递给我。这
些药才是真正避蚊子的吧?我一边学她把药水抹在身上,一边心惊胆战地回忆刚
才的情景,一言不敢发。

  我闷了半晌,对欣姐说:“欣姐,我们可不可以……离开这里?”

  她的表情不知不觉间少了很多,不耐烦地挥挥手,说:“呆不了多久了。别
想多了。”

  我又问:“我们还要去哪呢?可不可以早点回去?”

  欣姐摆摆手,说:“都到这地方了,哪有说回去就回去的道理?何况我还要
去跟我老板谈谈另选一个什么地方找钱的事。你只管跟着我就行了。放心!以后
的好日子长着呢!”

  叫我还能说什么。总之我现在的一切全拜托欣姐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蛮荒
地带,我还能怎么样?

  即使我一整夜都无法摆脱掉女孩们的惨叫声在我脑中回荡,但我明白我仍是
只能老老实实地跟着欣姐,期待着,她会实现自己的诺言,让我回到安全的地方。
第二天我们便离开了那个令我想起来都会觉得很不舒服的地方。直到跟着欣姐坐
上一辆旧的小货车,看着那座房子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我的视线才觉得稍微好过
一点。

  但是谁能保证今后不会再遇上?毕竟我现在仍只是身处在这种蛮荒的地域里,
像断离了根基的草芥。我知道那些女孩若能幸存下来最终的命运是被卖到哪个山
高皇帝远的地方,在妓寨里过完短暂的残破的下半辈子。这让我分外感觉到恐惧
和茫然。

  清晨的微风中混合着植物的清香味,放眼望去满是一片生机盎然的绿色。未
被文明糟蹋过的土地就是如此,一点点城市中难以找到的自然的气息令人心旷神
怡。

  但遗憾的是我根本没有心情去欣赏。在这种地方没有“人”,只有暗藏的蛇
窝,残暴的禽兽。我坐在小货车敞开的后货厢中,望望欣姐。她仍是那副要死不
活的庸懒样子。突然间我心中涌出一个从未出现过的念头,她真的能保护我?

  在这个不存在法律、和平和人权的地方,一个女人凭什么能这么镇定自若而
且嚣张?

  开车的是那房子里的一个人,也是在老奎领导下的一个马仔。整个车上就我
们三个人。这样总算让我或多或少有了一点点安全的感觉。

  太阳升起来了,热风开始让我体内的水分蒸发。欣姐受不了地坐到驾驶室里
了,和那个马仔共处一室。我看他对欣姐似乎破获顾忌,不禁又让我忍不住猜测
起欣姐的真正身份和地位来。

  一路上经过了一座又一座的关卡。那些人比起之前在路上所遇到的人少了鄙
俗和恶陋,多了些阴沉、冷静。每个人身上都透露出剽悍和机敏,唯一不变的是
黑道的感觉,依旧是那么浓重。整个地域凝聚着森严的感觉,还有些许的神秘。

  我看见了海。这情景让我大吃一惊。如此说来,我们至少已经横穿了缅甸。

  我看见一座葱郁密林中的建筑群。这更让我惊讶。惊讶的是它的风格一点也
不像当地的建筑,反而更像城市中某个富豪的别墅。在这种几近原始的地方,坐
落在山坡上,面临并不那么蓝的大海。

  一个熊一般的大汉在铁闸口接应我们。欣姐脸上对他荡出慑人心神的媚笑,
轻松得像到了自己家一样。不禁让我猜测,欣姐原本就是这里的人么?

  那大汉不为所动,冷漠地领我们进去。看来这里的人比之前遇到过的那些人
更像是“做大事”的人。

  进入铁栏包围着的院落,在几个面孔冰冷的剽形大汉森冷的目光扫射下,穿
过别墅正门入口的两扇巨大的玻璃门,霎时感觉气温猛降,说不出的爽快。

  这里有空调。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在这种“原始森林”般的地方,电力从
何而来?屋里的情景更是让我感想颇多。无论是家具摆设还是其中的设备,无不
显示出文明的影子。

  这别墅内的主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二楼。这间屋看来像是一间书房,有张大书桌。沙发。还有其他一些陈设。
热带阳光从宽大的窗射进来,整间屋亮得可以轻易看见空中飘浮的尘。

  一个雄伟如山的男人出现在我眼前。在见到他的第一秒已让我有了终身难忘
的记忆。

  若是他是一位黑道老大,那么他性格的脸恰如其分地表现了他的地位。我以
为这种“另类”的人物都应该像电影里的一样,剽悍、暴戾、森冷,但是这个男
人……除了他令人慑心的冷静之外,当他瞟了我一眼时,我感觉仿佛一种电光扫
过我全身,在他精光暴闪的眸子内我像是看到了无底深渊里深含着太多的思想,
且予人相当复杂的感觉。被这样的眼光扫了极短时间的一下却不禁让我一凛,全
身的细胞在同一时间像受到了侵略一样自发自动地紧张了起来,完全不受我大脑
控制。

  我很紧张。真的很紧张。一个我只见了一眼的男人会让我产生这种感觉。直
到他把注意力转移到欣姐身上时,我才敢偷偷喘一口气。

  欣姐脸上荡漾出招牌似的媚笑,惑人心魄。我偷偷地观察她,发现她的笑容
里有一种我从未见到过的来自内心深处的东西。她、这个男人……我突然有点意
识到周旋于众多男人之中风流不羁的欣姐真正的情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但我
想虽不中亦不远。

  欣姐满面春风,笑意盎然地步向那个男人。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他们的身体
紧贴在一起,默契十足。

  他们是“老相识”。这个念头暴出我脑海时我不禁暗骂自己一声。有病!那
个人绝对就是欣姐的老板,她真正的幕后的那位!那么以前的这些想法不都是废
话么!

  欣姐甜甜嗲嗲地叫了一声:“坤哥——”

  哇!一向风流傲慢性感冷艳的欣姐居然会露出这种热恋中的女人的神态!真
是让我开了眼界。这个男人真有那么大魅力?

  欣姐转过头来,叫我“小茉,叫坤哥!”

  那男人的目光又移过来,我感觉到他目光的穿透力,怯怯地叫了声:“坤哥。”
我不知他的名字到底是哪一个字,只能暂时找个我第一个想起的字来代替。

  那男人表面并无反应,但是他的目光却泄露出一点东西,我不但不敢有什么
大动作,而且还有一种感觉,那目光中泄露出来的一点什么东西是他故意要表达
出来的,所以才能让我看见。那像是一种无声的指令。这绝对是个非同寻常的男
人!

  我听他说的第一句话让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我很久没有欣姐赏过你的裸体了。”他对欣姐说了一句我觉得很挑逗的话。
但是他的表情依然很少,语气也几乎不含什么感情。

  欣姐却习以为常,她咯咯娇笑着,缓缓开始解自己的上衣扣。我意识到自己
又被动地陷入了这种尴尬场面,以前的可以不计较,但是此刻却是欣姐的老板,
一个很特别的人物,那么这一次我是不是无论如何都应该老老实实地该呆哪儿就
去哪儿呆呢?我站起来,张口欲言,但又不知该说什么,更不知该不该在这时候
出声,一时间愣在那里。

  欣姐注意到了我,媚笑着对坤哥说:“小茉是我的人,嘻,小姑娘……好多
事要学呢!”

  啊?她又要让我“学”了啊?和她的老板一起给我“上课”?

  坤哥开口说话:“让她留在这儿。”他虽然是面对着欣姐说的,但是我却有
一种很感觉,他像是在对着我说。我立刻老老实实地坐回沙发,不敢乱动。他话
语中透出的威慑力实在惊人。

  坤哥的中文透出一点点口音,让我感觉到中文并非他所懂的唯一语言,更有
可能不是他的母语。但是他的语音却非常接近普通话!在这种地方遇到一个中文
说得很顺的人,这让我更觉得他的出身来历复杂。

  我低下头,努力做一个很乖的透明人。

  但是无论如何我都无法不看见本不该看的东西。

  欣姐褪去了全身的衣服。她的身体真美,令同为女人的我也为之发出惊叹,
羡慕造物主对她偏心过分的宠爱。

  他们这就要做爱吗?唉,真让我如坐针毡。

  “到窗户去,趴下。”坤哥命令道。

  动也不敢乱动的我思想活动却异常活跃,这个时候特别容易想太多。这个坤
哥是不是喜欢什么很“特别”的……呃,“方式”?

  我偷偷从眼角望欣姐,她笑得那么开心,而且绝对不是假笑!她赤裸的美丽
身体一步步走向窗边,摇曳生姿,风情万种。尤物!典型的那种!

  她双手撑在窗台上,以一个绝美的姿势翘高了臀部。任何男人看到这一幕,
我相信只有东方不败才能镇定自若。

  阳光下,欣姐舒展着她的躯体,美艳不可方物。她仰起头,阳光照射在她绝
对精致的脸上,分外惊心动魄。我完全已忘了我应该“避嫌”的,这一刻已完全
被眼前的情景吸引过去了。

  这么美的女人,而且我真的是第一次觉得她是那样诚心诚意地开放自己最真
实的所有,和以前她为了“工作”而且卖弄情骚完全不同。这个坤哥真好福气,
也彻底令我相信他非同寻常的魄力。

  坤哥应该要有所动作了吧?是的。他的确做了一件事……那让我终身难忘!
不是与欣姐性交,而是——我只听砰然一声巨响,吓得我惊跳起来!在我大脑发
晕,耳内只嗡嗡作响的情况下,我看到欣姐的头爆出一团血花,在那不到一秒钟
的时间。她哼都没哼出一声,向前仆倒。鲜红的血,白腻的浆,喷洒了一地,以
及沾满她刚才还是那么生机盎然的美丽躯体。在血还未完全洒完时,她的身体已
经仆倒在窗台上,上半身已经挂到了窗外令我再看不见,只剩下赤裸却沾满了红
液白浆的臀部和双腿!

  “唔——”我拼命地捂紧了自己的嘴,既像是竭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又
像是让自己能不吐出来。我拼命地忍住竭力让自己不打颤,却同时拼命地打着颤。

  坤哥若无其事地把一把还在冒烟的手枪扔进书桌的抽屉,顺势一推,抽屉行
云流水般滑进书桌。

  当我能有思想的时候,我听见自己牙齿打架的声音。还有坤哥森冷的一句:
“哼!背叛我的女人!”

  欣姐背叛他,就糟到了这样的下场?这就是他对待一个叛徒的手段!

  那么——我,这个一直跟着欣姐做事的人呢?我是不是会得到和她一样的结
果?

  坤哥不带丝毫感情的目光朝我扫来,那目光是可以像有魔力一样将人定住使
人无法动弹的!他就这样注视着我朝我走来!

  “不——!”我尖叫。我现在有能力叫出声了。“不关我的事!是欣姐叫我
去帮他招男妓的!真的不关我事……是她……”我最能渲泻出的情绪,最能表达
我现在的恐惧就是此刻的狂叫了。而后泣不成声。我跪倒在地上,坤哥越是走近
我就蜷缩得越紧。

  坤哥走到我面前,蹲在我身前。他看着我,一直看着,直到我哭都不敢再继
续哭下去,他才开口说话:“你以为,我说的是这些无关痛痒的事?”

  (当时我吓坏了,后来回想起才发觉坤哥的中文造诣很不错。)

  “那……那是……?”我口齿不清地说。

  “哼!”他一声冷哼,站起来,走到书桌旁。

  “这些女人不需要在身体对我效忠,而且她们还需要利用自己的身体去为我
打拼。哼……周惠欣!敢背着我吃里扒外……若不是她有异心,会搞出这些乱子?
这种已经不再听话的女人,只配这样收场!”

  哦。原来是因为他们生意上的事。说实话我完全不知道欣姐的事。我尽量以
能够清晰表达的声音道:“我……我不知道欣姐做的事……真的……我只是……”
话没说完被坤哥的眼神打住了。

  “过来。”他命令道。

  我一犹豫,立刻紧张起来。刚才他命令欣姐去窗边也是这般口气,此刻他要
我过去,准备干什么?我望向他手,双望向抽屉,仿佛感觉到他的手又会伸向抽
屉,掏出那把枪……

  但是我更不敢违背他的意思。我抖抖索索地站起来,几乎是挨到书桌前。

  我站在书桌前,面对着坤哥,我的乳尖离他的身体不到20厘米。

  “自己脱。”他下令,不容违逆的口气。

  我知道今天一定逃不过的,唯一的希望就是还不那么差地存活下来。那么我
愿意出让自己所能出让的一切,生命和人权相比,最基本的才是最重要的。

  我一横心,先把T恤脱了。这件来内地城市的T恤上还印着一只史努比。当
我看到这图案时分外让我怀念文明社会中的日子。虽然无聊,虽然只让我看到社
会的沉沦和颓废,却不会如此地血腥。

  在脱下外衣时我才发现我刚才冒出的汗有多少。整个T恤湿透了,脱起来是
那么困难。

  好容易脱下来了,剩下样式很单纯的内衣。我一向只穿这种样式简单的内衣,
和欣姐那做秀般的名贵内衣大相径庭。

  我愣在那里,坤哥说道:“别让我提醒你要继续。”

  好的好的。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我会很合作的。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虽然之
前最后一次性交好像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其他的感觉已经忘了,记得的只是反
感,但是我还是觉得命比较重要。

  我解下自己的乳罩。那也很湿。我抹了一下脸上的汗,趁势挡了一下因解放
而突出的乳房。

  那没用。眼看坤哥双手伸入我怀里,缓慢,却坚定不容抗拒。他宽大的手掌
抚上我的双乳,将我小巧挺俏的乳房尽覆其中。不知为什么在这我惊恐万分的时
刻竟然在他的触碰中产生了一种很奇特的感觉,像有两股电流,柔和地铺上我的
乳房,并且慢慢地扩散,逼进我的身体。我没来由地哼了一声,倒抽一口气。

  坤哥露出一个满意的眼神,但我觉得那只是一种关于他自己的满足,并非对
我。当他看我时我觉得他的眼神前不像对着欣姐的尸体那么冷酷,却总像要深刺
进我内心深处,要穿透我的一切似的。这念头让我不能不又思潮万千。

  然而更让我惊讶的是我被他恣意玩弄的感觉,突然让我产生了一点莫名其妙
的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觉得好像并不讨厌,甚至……几乎有点情不自
禁地还想要更多……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我突然想起一句广告词,这种感觉,是不是代表我已
被他“一手掌握”?我乳房的大小,仿佛是为他双手而定做!

  坤哥的手开始揉捏起我的乳房,我才二十岁,肌肤的弹性应该会令他满意吧?
他的动作并不粗暴,但总让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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